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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习障碍与快乐精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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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学生成绩无法提高或产生厌学情绪,专家把这称为学习困难或学习障碍。北京教科院学习障碍研究中心最近对北京部分地区中小学校进行了抽样调查,结果显示,10%左右的学生认为自己存在不同程度的学习困难
事实上,这种学习压力早在幼儿园阶段就已存在。 笔者的孩子4岁时,幼儿园就安排了学习写字,并且要求晚上回家后要把一个字重复写满一张纸。姥姥无视这种规定,都是自己先把那张纸四周都写完,只留下最中央的几个字,等孩子玩耍后有兴趣了再写。即使这样,一到了该去幼儿园的早晨,在幼儿园里还算受宠的孩子还是不肯去幼儿园,每每都是涕泪纵横着可怜兮兮地上路。 5岁时,我带孩子去了挪威。在那里,他是幼儿园里惟一的外国人,根本不会挪威语,我很担心他去了是否会不开心。没想到,没两天他就对我说希望能晚点接他,以便呆在幼儿园的时间长一些。有时路过幼儿园,能看到孩子们不管刮风下雨都在户外,骑在男职员(那里不叫老师)身上满院子跑。我切身感受到,孩子是否来到这个世界、在哪儿降临到这个世界是他无法选择的,但他有权利获得快乐的童年。 美国人曾用快乐指数测算各个国家的人的快乐程度。 结果显示,缅甸人与人均收入比缅甸高几十倍的新加坡人的快乐程度相同。在亚洲,日本人在最不快乐方面拿了第一,中国人则稍强于日本。改革开放让中国人急起直追要缩短与国际的差距,经济上有了不俗的业绩,但一个国家的强盛归根结底还是要看公民素质;而公民素质的提升绝不是在高压下能取得的,古语里的“揠苗助长”就反映了先人的自觉与清醒。 但现在,竞争遍布在我们周围的各个角落,以成败论英雄,用结局反证过程,将竞争扩散到原本更应追求和谐的地带。在这方面,美国式的竞争文化对我们的影响异常深远,而欧洲大陆那种迟缓、协调与超然,却因那里的经济实力不太惹眼而被置于一旁,形成了中国特色的只看第一的独特社会心理。人们对奥运会获得金牌的运动员赞颂有加,而对银牌、铜牌获得者则热情锐减,这与奥运会注重参与以及更高、更快、更强(而不是金牌数量更多)的人文精神是背道而驰的。把这种竞争意识与手段带到孩子的天地里,“残忍”而“肆意”对待儿童特有的年华与生活方式,可以想像,孩子的未来将会是什么样子。 知识经济如今已被一些急功近利的国人当做泡沫化的产物而淡忘,但知识经济核心的理念———学习如何学习,以及该形态所倡导的终生学习等思想却潜移默化于社会生活当中。如何学习呢? 最形象的大概要数前国足主教练米卢的“快乐足球”。是啊,足球是快乐的,并不是用来殊死较量的。推开去,奥运会应该是快乐的,金牌并没有那么巨大的承受力;工作应该是快乐的,仅仅为了糊口的工作难以长久;生活应该是快乐的,闷闷不乐的生活状态无异于行尸走肉;学习也应该是快乐的,带给儿童的绝不应当是困难或障碍状态的普遍和旷日持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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